夹击妹抖

来信

亲启,
我是绚濑绘里,今年大三的经济学本科生,是东条希的高中同学,很荣幸收到您的信,不胜诚恐,定尽力将我所知告于阁下。
在此之前,由于一些私人原因,还是诚恳希望阁下能将东条希目前的情况告诉我。
东条希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正直、善解人意、富有包容力。阁下可能还不知道,她与我都曾经是校园偶像的一员,我们所在的团队里因为我和希算是最年长的人,所以常常会为团队里的一些琐事操心。在我看来,没有除了希以外的其他人能对这个团体更上心了。
我和东条希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一年级,因为我这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我是中途才转校到音乃木坂的。希她非常的友好,在我形单影只、不知道该如何敞开心扉的时候,她在楼梯的转角处恰到好处地喊住了我,在余晖下她努力地冲我微笑,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东条希。
希她是我的挚友,即使到了现在这一点在我心中也丝毫没有改变。我常常会想,如果那时没有希,我将度过一个如何孤独和痛苦的中学生活。
二年级快期末的时候,因为其实我本身就是学生会的一员,老师有意想要我去担任下一届的学生会会长,第一次把这个提议告诉我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就拒绝了。后来希她来找到我,轻轻抚摸我的头——
为什么要拒绝呢?
我告诉她,我害怕。是的,像我这种连和同学好好说话都做不到的人怎么可能能当好一个学生会会长?
我看着希的眼睛,绿色的瞳孔和远在俄罗斯的祖母的眼睛非常相似。
那如果咱来帮忙呢?
东条希她其实也很调皮呀,我被她认真的语调吓到了,竟然没有了任何拒绝的理由。
是希的话,肯定能做得很好。
这样一来,她就拉着我走到老师的办公室。
绘里亲,你真的不愿意成为学生会会长吗?
她让我再一次想到祖母,因为音乃木坂也是祖母的母校啊——现在学校需要我。
我一下子想通了,加上希的支持,我紧紧拥抱了她一下就走回那间办公室……

后来,也就是在大三前的那个暑假,希她像变魔法一样告诉我说她成了副会长。好吧,这事我作为会长却一直不知情,但是我一点负面情绪也没有——希她成为了我的助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后来的话,就如我之前提到过的,我们俩加入了校园偶像,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精彩的青春。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作为亲友却迷失了在对方的大学生活开头。
三年以前,我知道希她和我填了同样的志愿,天真地想要保持着神秘感与她来一场大学偶遇,可是到了大学新生见面那一天,她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东条希。”
她的名字在教室里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哦,对了,东条同学她退学了!”老师向我们解释道。

我给东条希打过许多次电话,她一次都没有接!于是我就去找老师,我问她:东条希为什么退学了?
她告诉我说不是中途退学的学生如果到了截止日期没来报道,学校就会自动视为其退学。
“所以我不太清楚……”年轻的辅导员推了推她的金属镜片,也许是看到我脸上快哭了表情 ,“可以去教务处再详细问一问。”
辅导员是个很好的人,她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到教务处,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不太清楚”。
阁下,你有过你身边最亲的人突然人间蒸发了的体验吗?
我吓坏了,担心希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不,我只是推测过——希她怎么可能会遭遇不幸?
东条希是个神秘的女孩子,从我第一次认识她开始,她就已经是一个人在租房子住了。
她以前常常跟我们解释说“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没办法定居,可是咱又不愿意再继续转学,所以就想一个人独立起来。”说着这样的话,背对着我们,转过身时带着无奈的笑容,把粉色的小猪茶具端过来……
正因如此,她在东京都竟然一个亲人也没有。她原来住的房子现在搬入了新的房客,除了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她的电话号码,我找不到其他能找到她的方法。
东条希,从我的人生中突然消失了。

啊,非常抱歉,写到这里发现我不经意间向您说了许多感性的话。您在来信中提到您想了解我对希的看法和她和我失去联系的过程,现在我在前面的文字里把大致的经过都告诉您了。
我相信您说您是东条希的姐姐……虽然她一次都没有向我们提到过这样的事情(也许这句话会冒犯到您,请不要怪罪我)。
和希失去联系已经三年,您的来信让我非常惊喜。就好像深藏于心得东西又重获了新生,希是我一生的挚友,——永远都是。
我真的非常想念她,请您务必在回信中附上希现在的情况!
祝安好

绚濑绘里回过头检查了一遍信的内容,确认无误后,又抬起笔来,在信的末尾加上一句“还请尽快回复我!”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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